宿醉这件事莫沧颐从来都没干过,但是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捂住了脸。
“呃啊啊啊啊啊我昨晚直播都说了什么玩意儿啊!”
你说醉了吧,倒也没到醉的地步;可你说没醉吧,昨晚又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来,点开某站,“竹不南家养录播组”已经把录播放出来了。
评论区清一色的“昨晚竹老师超可爱!”
他抓起手机来给竹竿儿发消息:“我昨晚没说什么可能被搞的话吧?”
竹竿儿光速回复:“没有呀,如果有那种内容我肯定会先征求您的意见再放的……要删除录播视频吗?”
莫沧颐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发了:“不用删,我昨晚播前喝了一点儿……”
竹竿儿:“昨晚竹老师超级可爱的呢!”
“呃啊啊啊啊啊啊——”莫沧颐看见这一条消息再次捂脸嚎叫。
这几天莫沧颐都没出门,外卖盒子在工作室里堆了一堆。点了一份作为早午餐或者就是午餐的外卖,莫沧颐寻思着吃完这最后一份外卖得下去扔一波垃圾了。
等外卖的时候,谢知契发来了消息,说他刚刚结束了答辩,估计下午就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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