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维尔老先生的小儿子征战回来了!”

        略显狭窄的教室里,一群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围坐一团,带着惊诧与好奇的目光盯向今日的早报。

        拿着早报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一头茂密黑发梳成高马尾,发丝泛着微微光泽。她双眼美得恰如其分,颧骨上带有些许雀斑,但丝毫不影响她那张脸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

        年轻女士一句话恰似丢尽平静湖水的一块石头,瞬间激起一片水波。

        周围开始了叽叽喳喳一片议论之声。

        一位公鸭嗓的男子不屑道:“嘁,他们杜兰德一家的丑闻还不够人尽皆知吗?他哥干那些勾当,都够他们吃十年牢饭了,这小子还成了上校,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啊是啊,他哥这些年来借着精神病院的行当,不说赚得盆满钵满至少也是富得流油,谁能想到这货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握着手术室的刀吮病人的血。”另一名男生应和道。

        莱昂上校的哥哥,科莫,是当地一所精神病院的院长。而这所医院以他的名字命名,为科莫医院。

        在莱昂上校离家后的第二年,科莫医院就爆出了这样的丑闻。

        某匿名人士透露该医院的院长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他们拿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作实验,冰镇、火烧、扒皮割肉的事全都做了个遍。

        当时,传言一出这桩丑闻便在卢瓦尔市不胫而走,不过当时国家战乱刚起,经济萧条,民力衰弱,谁也没有力气和勇气去管这事儿;再者,听说传播消息的正是从该医院逃出来的病人,谁又能相信一个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病人的一面之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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