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委委屈屈的练功去了,少年心事多,丛老师却一心只想操练学生把舞练好。

        刚开始,丛孺还有些提心吊胆,记得贺松彧说要再来光顾他的屁股的事,怕他第二天就出现。

        结果人跟消失了般,没再出现。

        倒是丛孺感冒那几天,做了几回噩梦。

        梦见贺松彧那个男人,对他阴恻恻的冷笑,说他不听话,把他像上回浸猪笼一样,吊起来捏他的脸、捏他耳朵,说要从哪里吃起才好。

        让感冒很快就好了的丛孺想浪也兴致缺缺,为了缓解贺松彧带给他的阴影,很是安分了一段日子,天天专注于练舞,晚上睡的好,早上神清气爽。

        至于贺松彧的出现,以及和他那天的一场激烈情-事,男人之间反正不会怀孕,就当是一场昙花一现的露水情缘。

        没有别人前夫来找茬,此后丛孺很是过了许多天的快乐生活。

        快乐到有些忘我。

        都快要把贺松彧这个人给忘了。

        午休在办公室睡出一身汗的丛孺被电话喊醒,迷迷糊糊的,他以为是庞得耀,睡的微微沙哑的嗓子慵懒的道:“说,我睡觉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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