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太阳刚微微冒头的时候。

        医馆现在还没到开张的时辰,里面就一点烛火冒着微弱的光,也不知是有人还是没人。

        谢小鱼找了个干净地方把李大叔安置好了,才轻轻叩了叩医馆的门。

        “来了,来了。”

        守夜的徒弟打了个哈欠,合上手里看的那本厚厚的医书,起身去开了门。

        “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赶过来,是哪里不舒服?”

        “咳血了。”谢小鱼指了指旁边倚卧着的李大叔,说:“本来还挺正常的老毛病,突然就不行了。”

        这小徒弟往医馆外踏出去一步,正好看见了李大叔又咳了两声,吐出口血,吓得身子晃了晃,过了半晌,才开口道:“你们先把他抬进来吧,我上去叫师父。”

        话音刚落,他也没顾得上谢小鱼那边是反应还是没反应过来,慌里慌张地跑上楼梯。

        说起来这小徒弟的师父,倒还真是个有些声望的人物。

        许大夫看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是别的村子也知道这医馆里有个神医,一有了什么疑难杂症,都愿来这瞧上一瞧,常把医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