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那两名差使便派驿站的嬷嬷前来唤她们。昨夜折腾一宿,沈唤溪撑着困意,眯着眼神游似的穿衣洗漱。不知怎么的又晃悠到床边,刚准备倒下去睡个回笼觉,被靡云紧紧抓住,连拖带拽的离开了房间。
那差使大人早已从飘香十里的梦境里醒了过来,但是碍于昨夜的事情被太多人看到,也不好再对她们发作,便抓紧时间领着她们吃完晨食,早早地去赶路了。
颠簸的马车内,沈唤溪抱着靡云沉沉的睡过去了。靡云虽然倦了,但仍然小声地和周越宁聊着刺绣针法。季桐将窗帘掀开一角,直直地盯着窗外逐渐后退的景色,而徐织锦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位姐姐聊天,希望能从中学到些什么……
那差使似乎是害怕流言比他们更早抵达平京,一路上快马加鞭。竟少有偷闲喝酒的时候,于是不出两日,一行人便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平京。
马车进入平京城内,五人便都倚在窗边,好奇地看向窗外。沈唤溪才发现五人所乘的圆蓬马车,在平京根本算不上奢华。还有那路边的摊贩、铺子都要比她之前所见热闹繁华许多。
甚至还瞧见有人挑着担子在街头巷尾叫卖着,那贩子路过她们马车时。沈唤溪定睛一瞧,这商贩的担子里放满了精致的铜镜,沈唤溪瞧着喜欢得不行,便连忙喊住他。
那商贩甚是熟练的挑着担子跟着马车走着,一边热情的介绍着担子里的铜镜,一边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我倒不是自夸,这若是比起来,我家的铜镜可是比平京的宝珠斋卖的都好。”
沈唤溪被那商贩逗得开心,便认真趴在窗边听那商贩继续说道。
“小姐若是不信,可看看我这铜镜的质地,雕花都是时下最新颖的样子,镜面光滑。最妙的是我家的铜镜内还嵌一把梳子,姑娘的头发若是乱了不仅能瞧见,还能及时整理,多方便啊。”
说罢便把手里的铜镜递给她,这镜子的确是精致,镜面内镶嵌了一把梳子,轻巧地一按,那把梳子就从镜面弹出来,再轻轻一按,便又简单和镜面吻合了。
沈唤溪越看越喜欢,连忙问那商贩这面镜子多少钱。那商贩的镜子倒也卖得不贵,五文一面。可是这一路上,沈唤溪一有机会,就忙着吃吃喝喝,摸了摸浑身上下,竟然只剩十几个铜板了。靡云见她囊中羞涩,又见那商贩挑担甚是辛苦,从自己钱袋里掏出两吊铜板,探出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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