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回:“您尽管说,我知无不言。”

        季桐望了望四周,说出了一个名字,并问道:“你可知道此人近况如何?”

        店小二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中布满了更多的疑惑,但是他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位客人,毕竟从她嘴里说的这个名字,可不是个普通人。

        “您说的这可是个大人物,我一个店小二知道的也不多。只听闻他最近随着商队去南边的柔佛国做生意了,那柔佛国别的没有,流寇海盗甚是猖獗。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季桐闻言,神色一惊,嘴里喃喃说道:“流寇海盗……”那店小二见她神情不太自然,脸色也有些苍白,便扶她坐在石凳上,找个由头赶紧离开了。

        过了良久,沈唤溪她们的信也写得差不多了,季桐却迟迟未归,不免有些担心。刚想起身去寻,季桐推门而入,可她仿佛失了魂一般,什么也没说就坐下。

        此情此景,让沈唤溪不得不想起第一次遇到季桐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失魂落魄地从桥上走了下来,就连撞倒了靡云,也不曾发觉。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冷静的季桐,次次都失了分寸。

        靡云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季桐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待会先送你回去?”

        季桐摇了摇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对她们说道:“许是今天的酒酿有些醉人,我有些困了。不过不要紧,我写完这封家书就自己回去。你们不必送我了,难得出来一次,可要抓紧时间多玩一会。”

        沈唤溪担忧地说:“可你的脸色这么难看,一个人怎么能行,我看待会还是我们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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