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若说自己不害怕,那便是假的,只是她自小就知道一个道理,输人不能输阵仗。朝廷要犯又怎么样,她才不管那么多,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是最重要的。

        “我才不管你是江洋大盗还是毛头小贼,先把烧饼钱赔给我,一共五个铜板,买完烧饼我还要赶去祥瑞轩买糕点呢。”

        “金福街上的祥瑞轩?”

        “对啊,不是你耽误我的时间,我早就买完了。”

        “可是金福街上的祥瑞轩去年就关门了,老板回乡养老去了。”

        沈唤溪不信,便掏出怀里季桐写下的那份清单,借着月光瞧了瞧:“可是这上面写的就是金福街的祥瑞轩呀”

        那人凑了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这单子上的都是平京前几年最红火的铺子,如今都关了一大半了。你看,这家祥瑞轩现在是首饰店,四季坊也成了字画行。”

        沈唤溪听他一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本自己想买些好吃的,带回去哄姐妹们开心。可现下,只能先折回去买烧饼了,便将单子收好放了回去,转头就走了。

        他见沈唤溪白净一张小脸上满是失落,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从身上摸出一些散碎的银子,小心翼翼地跟递给她,并说:“我身上只有这些碎银子,应该够买五个烧饼吧,喏,我赔给你。”

        沈唤溪摆摆手,无精打采地说:“不用了,你还是拿着这些钱逃命去吧。”

        少年一时语塞,又不放心她,只好悄悄跟在她的身后,护送她走出幽静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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