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作沈唤溪呆住,自她认识靡云起,靡云从未这样和自己说过话,靡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急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筷子就走了。
沈唤溪这边还来不及追,季桐便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
“今日她是受了气才会这样的,你要知道我们勉强才留在了东边,那老师和绣女自然是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
沈唤溪闻言,不敢置信地问:“连老师也会欺负人吗?”
季桐无奈道:“可不是吗?我还以为老师能为我们主持公道,怎料到她们早已沆瀣一气。”
沈唤溪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可往常什么事也不在意的季桐,今日似乎也有些难过,她继续说道。
“要是言语上的羞辱也就罢了,我和靡云都不是那样脆弱的人。可是用那些法子折腾我们实在太过分了。”
沈唤溪急切地问道:“什么法子?”
季桐轻叹:“那老师先是说是,新绷架用完了,明日去库房里给我们找个旧的,摆明了不想让我们好好上课。那些绣女也个个骄横跋扈,一个劲地唤我端茶送水,我也能忍。可是她们的绣花针落地上了,竟然说自己有腰疾,让靡云替她们去捡,靡云捡完这个的,那个的就掉,捡了那个的,这个的又掉,总言之就那样捡了一个下午的针。你知道的,绣房里的青砖有多硌手,我瞧靡云的手指尖都磨破了。”
闻言,沈唤溪心中一涩,才短短一个下午,靡云就被欺负成这样,今后的日子她更加无法想象。她便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沈唤溪一出膳堂,就远远看见靡云孤单的背影,独自一人走在喧闹的人群之中。她不敢走得太近,只敢慢慢跟在靡云身后,等到靡云回到宿处,她才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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