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曾说过,人在刺绣的时候,是要将心与针线融合在一起,才能绣出完美的作品。你们五个能一起熬夜绣出万马奔腾,证明你们早已经将心交付给彼此了,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翻了?”

        沈唤溪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她自认为是骗不过贺敏儿了,便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是装的,又何必要来戳穿我们呢?”

        贺敏儿焦急地说:“我知道,你们是担心那些善妒的绣女,会因为惧怕你们五个人的实力,而设计陷害你们。既然她们已经相信你们不和了,就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演下去。”

        闻言,的确不必在贺敏儿面前继续演戏了,于是她们异口同声地问道:“那织锦现在怎么样了?”

        贺敏儿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你们应该也知道,凡升部考核作弊者,通常都是……”

        其实不用贺敏儿说,周越宁等人也懂,在考核中作弊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可不知怎的,唯一知道实情沈唤溪反而最是慌张,她耳边突然响起离开十部时,张执事说的那句话。

        “哪有什么永恒,有的只是易碎的美好。”

        沈唤溪愣住,脑子里一瞬间乱得像被打翻的针线,有一丝微弱的寒意悄悄地攀附在她的肩头,像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般作祟着。

        ——

        贺敏儿趁乱送来这个消息,也不敢多留,怕又生出什么异端,说完就离开了。

        紧张的氛围旋在半空中打转,屋内的气氛凝重如冰霜。一时间,众人实在想不出办法,究竟要如何才能将徐织锦救回来。

        季桐思来想去,还是不明白,便说:“她们怎么会突然想到诬陷织锦偷考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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