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收起锋芒,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在这场生死棋局上存活下去,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刺绣实力。
自那以后,她一改从前的悠闲散漫,勤奋刻苦起来,日日钻研在一方绣布上。倒是让她们刮目相看,就连最熟悉沈唤溪的靡云也暗自惊叹,如果沈唤溪早些开始努力,她现在定是不输自己的。
沈唤溪可顾不了这么多,她认真起来的劲头不比任何人差,她也知道自己与众人的差距有多大。如果此时还不竭力一搏,恐怕下一枚废棋就是她自己了。
炎热的夏又快步走进平京,已是六月,距离徐织锦离开已经三月有余。树上的蝉鸣声日日喧嚣,嚣张的暑气翻滚在烈日之下。
此时,沈唤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绣布,细微的汗液正悄然打湿她轻薄的衣衫,一根细针在她手中,紧凑地在绣布上穿引着,针追着线,又隐匿于线下。不一会,一只通体金黄,下背稍沾碧绿的黄莺便活灵活现地呈现在绣布之上,若是凑近些,恐怕还能听见它低声的叫唤。
沈唤溪满意地收针,前排的贺敏儿闻声立马回头看过来,她葱白的指节轻轻拂过黄莺的羽毛,金黄色的羽翼随着光线的变化,演绎出层层叠叠的光彩。
贺敏儿忍不住惊呼:“沈唤溪,从前我只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真性情。可如今我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你这刺绣的天赋,压根不输给平京那些高门贵族出来的女子,某些人可真是小瞧你了。”
沈唤溪闻言,连忙捂住贺敏儿这张快嘴,提醒她小声些,贺敏儿连连点头,眼睛里却流露出崇拜之情。
贺敏儿的夸赞不假,沈唤溪的确是有天赋的。但也只有沈唤溪自己心里知道,这三个月以来,她有多么的努力,为了追赶和众人的差距,沈唤溪几乎废寝忘食,针线不离手,绣出来的作品也肉眼可见的在进步,可沈唤溪却并不满足于此。
一旁的周越宁被沈唤溪和贺敏儿闹出的动静给吸引过来,她看了看沈唤溪今日所绣的这幅作品,也难得夸赞起来。但严谨的周越宁还是指出几处问题,沈唤溪也不恼,安静地听着周越宁的指点,埋头修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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