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一听,惊了,柴房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郭姑姑这是要拿沈唤溪做个人情,去讨好程氏吗?
还未等沈唤溪开口,符蓉蓉不知从哪钻出来,一脚踢在沈唤溪腿上,让她磕倒在清冷的石砖上,她半蹲在沈唤溪面前,一只手拂过沈唤溪额前的碎发,一边假惺惺地说。
“夜深露重,小心你的身子,可别跪病了,到时候还要传染给我们。”
沈唤溪本想回怼一句,却闻到符蓉蓉指尖残留的香粉味,很是熟悉,沈唤溪想起上一次和符蓉蓉起冲突时也曾闻到过这股香味。如果沈唤溪没猜错的话,这是平京城里蝶翠轩所卖的玉女桃花粉,不仅滋润肌肤,且香味极其持久,因而价格不菲。绣女中能用上此物的已是寥寥,况且符蓉蓉日日涂在身上,沈唤溪一闻便记起来这个味道是符蓉蓉身上的香粉味。
围观的人见到沈唤溪沉默不语,还以为她真的是认罪了,便作鸟兽散,院子里总归是平静下来。
沈唤溪拿起荷包,凑近一闻,果然不出她所料,这荷包里竟然有桃花香粉的味道,且和符蓉蓉身上的玉女桃花粉是一模一样的。
沈唤溪这下算是懂了,那日符蓉蓉假借摔倒的名义与自己起争执,就是为了将荷包中的物品偷梁换柱。
于是沈唤溪将被扯坏的荷包收好,放入怀里。继而将身子跪得笔直,丝毫不在意周遭的指点,反倒是等着明日太阳升起时,要亲自演一出好戏。
入夜后,天空昏沉沉的,蒙蒙秋雨便落下来了,雨滴跳跃在青石台阶上。忽然从前院传来响动声,沈唤溪还以为是哪房的姑姑来了。可沈唤溪却看见,那朱红木门外钻进一个倩丽的身影,居然是靡云踏着雨声而来。
此时,沈唤溪跪在廊下,正好隐在一棵桂花树后,靡云则是从正门而来,看起来神色慌张,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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