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终于听到姑姑们叫到其他绣女的名字了,沈唤溪踮起脚,只见一个南楚绣女,长得还算是素净,身形也纤细,竟被姑姑赏了块霜菊院的牌子。
见状,人群中的绣女都忍不住抱怨,要说这位姑娘也不输四大家族的女眷,怎么就被赏了块霜菊院的牌子,要知道那霜菊院不仅位置偏僻,且不受待见,听闻里面的绣女还要时常帮宫里的绣娘干活。
那位南楚绣女领了牌子,眼泪便簌簌地落下,一旁的姑姑瞧她哭了,反倒是凶了一句:“你去的是霜菊院,又不是教坊司,有什么好哭的。”
闻言,众绣女便齐齐噤了声,不敢再议论,那位南楚绣女只好委屈地走到霜菊院的队列里。
沈唤溪撇撇嘴,心里忍不住腹诽,宫内这帮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刚刚对着四大家族的女眷乖嘴蜜舌,对着她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倒摆起谱了。
“西境绣女靡云。”
姑姑的名册总算是念到了她们几个,只见靡云快步走上前,向姑姑行礼问候,又淡然地接受着姑姑的端详。
那姑姑端着名册看了一眼说:“怎么还有个十六的?这年纪都已经过了进宫的槛了,不行不行。”
闻言,沈唤溪心里一惊,只见靡云的背影略微有些踉跄,人群中又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姑姑们站在靡云面前,围成一团问道:“你这年龄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两年前你已经十四了,自然是不能进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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