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星河握着话本的手紧了又松,到最后,少年沉默地整理整座房间,大到屋顶,小到石桌上的食物碎屑。

        弟弟身体娇贵,龟毛又懒骨头,梅星河只能紧急完成当天宗门任务后赶来清理卫生。

        他立于门口,琥珀似清浅的眸子盛满了忧心,“弟弟,我这几天要去小丹村执行任务,饭菜我已经做好放到储物袋了,后院里的水缸水也撞满了,如果有什么麻烦就用纸鹤传音给师兄。”

        屋内没有开灯,黑漆漆地,只有少年那双眼睛亮着。

        良久,梅星河站到双腿开始发麻,屋内才晃晃悠悠地传来半死不活的声音。

        “我也要去。”

        “那哥哥先走了——这怎么行!你身体现在才刚刚有起色,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梅星河瞪大眼,他直接推开门闯进来,光从他背后洒进这腐朽的、黑漆漆的房间,光明驱散了黑暗,黑暗只能蜗居角落,而席青正蹲在那狭窄的墙角,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

        这样的眼神,梅星河记忆深刻,正是六岁之前的自己,而造成少年现在模样的是他,如果不是他……

        “弟弟……你不能去啊。”梅星河喉间干涩,声音很哑。

        席青视线缓缓移到梅星河脚底,那恰是明暗交界线,像在暗喻和讥讽,“我就知道,你也看不起我。”

        “要不是因为我爹娘,你也会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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