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星河收起剑,他昳丽的眉眼很是不渝,染血的衣袍煞人:“弟弟,他是谁?”

        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咄咄逼人和烦躁。

        席青拍了拍花不凡的背,把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对于梅星河的追问言简意赅:“路上捡到的。”

        “我不会多留他,明日就会送走。”

        这句话直接抚平了梅星河紧皱的眉宇,他声音缓和些许:“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安置好他。”

        席青颔首,可没想到花不凡像是知道自己要被送走,豆大的眼泪浸湿白带,全身止不住颤栗,双手拉着席青的衣袖,“哥哥我嗝——不要离开你呜呜,不要送我走,我很乖的呜呜!”

        一米九的男人哭得不能自已,梨花带泪地惹人怜惜,席青下意识拍着花不凡的背脊,清冷的眉眼融化,安慰对方。

        “别哭了。”

        梅星河看着两人融不进去的气息,唇线紧抿,琥珀色的瞳孔凝结了冰似的凛然,人生第一次的厌恶在心底发酵。

        他声音微沉:“大男人哭哭啼啼,弟弟你别惯着他,反正迟早会——”分开。

        他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花不凡发出更为惊天动地的哭声,“呜呜哥哥我不要和你分开!我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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