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没有答话,默默收回目光,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的受虐狂长着一副至纯至净的脸,就连平日里惹人厌的红眸都可爱起来。

        他把目光放到灵兽身上,见对方啪叽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眼睛半睁开似乎舒服到极点,只是它这副求抚摸的状态吓的旁边弟子一个劲倒吸气,“四脚朝天,天哪,我的小乖没救了。”

        说完,就和灵兽一样瘫倒在地。

        席青:……

        次日,席青是被一阵欢呼吵醒,他视线落到那群人的欢笑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奇怪的视线。

        梅星河是眼睁睁看着席青滴了血放到粥里,也是亲眼见证那头濒临死亡的灵兽起死回生,他不得不联想起两者之间的联系。

        他紧握着旁边的剑,如果真有关系,为什么要对他隐瞒?

        梅星河他并没有发觉自己思维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改变,若是以前他只会担忧席青的安危,而现在,无论席青做什么,他都想掌控对方,病态的占有欲让他理智在灼烧。

        梅星河拉着席青出去,昳丽的容颜刻着阴鸷。

        南宫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嘴角,席青看起来体弱多病,没想到煮的粥那么和他胃口。

        就是有个红果尝起来太奇怪,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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