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手搭在眼睛上,遮住泛红的眼角,可咬破的下唇时不时因为对方的动作溢出小猫似的压抑声音。
——是师兄和病秧子。
南宫华眼睛划过异色,他从脖颈到脸庞都是红色,他在心底喊骂,在这个时候他最应该是去制止,大骂病秧子睡了他梦寐以求的师兄,而不是倏然顾及席青的脸面,迟迟不敢动作。
他不停唾弃自己,可处于莫名的心思,他就这样像暗处的偷窥者窥视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少年耳根充斥着喘息和粘腻的呼吸声,一声声大过自己的心跳,他不自觉幻想。
身体深处腾起奇怪感觉,南宫华不知所措。
绿影婆娑,上空徘徊禽鸟的鸣叫声,风声染上不知明的水色,空气躁动。
处于自己想法的南宫华蓦然没有听到熟悉的声线,他抬头,愕然起身:“他们去哪里了?”
梅星河心中愤怒交加,都怪他放下警惕才让周围不知不觉围上几人,恶心至极,他恨不得当场把他们大卸八块,去其骨食其肉!
越想他越发蹙眉,还残留着汗的昳丽眉眼写满了暴戾,没有惑乱人心的魅意,反而冷冽地让人不敢与之对视,浅色瞳孔里是对人性的漠视。
席青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横在腰间的手倏地收紧,被车轱辘碾过的身子骨瞬间疼痛不已,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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