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蓉的声音是那时候的她最不想听见的声音之一。

        如今的傅蓉蓉的声音毫不意外闯入耳中,“晚姐姐为了公司操心不少呢,爷爷,我告诉你,姐姐现在可厉害呢,和宴氏集团的人抢项目。”

        傅震闻言,舒展的眉再次折起,皱纹聚集在额头上,深深扭曲,“什么?宴氏集团?”

        傅蓉蓉又“贴心”地将集团的投标项目讲述给傅震,并“好心”告知傅震宴氏对该项目的精心准备和巨锋集团多么看重此次招标。

        傅震听得愁眉不展,略带责备地看向傅晚:“阿晚,你怎么这么冲动?我还以为你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没想到还是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商场上切不可贪心,你根基不稳,哪有本事和宴氏集团的人作对,何况遇上的还是宴祈。”

        他知道宴祈是谁,六年前的宴祈本在宴氏集团有着重要位置,却突然辞职离开,外界传言宴祈是被宴家逼着出国,而和宴祈交过手的他不觉得事情如此简单。

        那男人如天上最强劲狠戾的鹰隼,锁定猎物后绝不会轻易罢手。

        果然,六年后蛰伏已久的宴祈强势回国,一把血洗宴家,而宴家的人再也无法束缚这只羽翼丰满的雄鹰。

        不过,这和他已半退出商场,半身子在棺材板里的老头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不放心傅家的基业,这可是他此生的骄傲和心血。

        红木质地坚硬,坐在软垫上的傅晚将手搁在扶手上,露出的皓腕比旁边小桌子上的镂空玉雕松树还要晶莹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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