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寻的可是这两样。”

        苏航像是见着肉的狼,两眼放光,毫不吝啬的夸赞。“是是是!东家能耐人,能有这花种。”

        “老夫人说笑,哪是什么能耐。老夫人既知道这花是从海外传过来,又知道名字,定是买过赏玩过的。我也不瞒老夫人,虽打着稀少的名头,可这花着实不讨我们中原人的喜好,还不如漫山的映山红来的艳。现看这两种花,入了老夫人眼,不若老夫人将这些种子都买了,我算您便宜些。”

        嘿,我正有此意。苏航心中直乐。

        同乐的还有富贵坊的老板。当时他信了那行商的鬼话,进了不少的花种,结果根本不好卖。原打算将种子扔了算了,又舍不得进种子的本钱,就想着哪天遇到个识货的,让他回点本也好。许是天老爷听到了他的心声。这不,今日就让他遇到了,幸亏没扔。

        最后苏航以一两银子的价格,买了十斤辣椒籽和五十斤棉花籽。

        皆大欢喜。

        买好了种子,苏航也没多做停留,匆匆回了客栈。回去的路上,沈乔看着手里提着的两袋子种子,终于的回过神来。

        “娘,这花又不能当饭吃,您买这老些作甚?”

        “老娘自有用处。”苏航才不管傻儿子想啥,背着手自顾自的开心,走路都脚下生风。

        沈乔瞅着自家老娘,仿佛不认识一般。他娘现在怎么这副德行,瞧着跟个大老爷们似的,以前的温婉端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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