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气大，平时不喝水，天天去酒吧，嘴上长燎泡，多喝，利尿。”他给对方一通解释。
“长行市了你，那我得谢谢你啊，给我这一早折腾得，直个吐。”
宋知摆弄着手上的玻璃杯，抬头道：“成衍哥，你拿着我手机，给我整个视频通话。”
“我给他看看我苦练的茶艺。”
方成衍接过。
摄像头朝向宋知。
这边陈柏宇刚点了接受视频请求，脸色便不对了，过了一会儿，问了句：“你刚才喊谁？”
方成衍不动声色，抬起眼皮，看向宋知的脸。
“成衍哥啊。”
“……”
似乎只有宋知一个人游离在这个秘密外，他皱眉反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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