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在游清听来,真想问一句这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游清别过眼,“你应该知道,无论你多难过,我都不可能对你说的那些事做出回应,那不是我。”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相信。”唐景笙说。
“不是我不肯,你根本无法拿出让我相信的证据。”游清对上他的目光,在泪水的浸润下,这双眼睛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减少了几分,恍惚间仿佛有了人类的温度。
唐景笙久久地沉默。
游清静静地望着他,在等待中思绪有些飞远。
那个被唐景笙苦苦寻找,无论恨还是爱都深入骨子里的“游清”,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说白了从头到尾,他都不认为唐景笙在找的人就是自己。
毕竟虽然无法明说,但是他自己相当清楚,他是最高存在的造物,从一“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都十分清晰,他记得他经历的每一件事。
唐景笙的爱和恨都跳过强烈,如果他真的遇见过这么一个人,他不会忘记。
可是在位面的限制下,他如果想活命,就不能对唐景笙说得这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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