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游清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路知砚怼在眼前的大脸。

        这张大脸见到他醒过来,脸上立刻露出刚拆了三个沙发再加两个桌子的阿拉撕家一样的表情,让游清迟缓的大脑逐渐清醒,确定这的确不是在做梦。

        即使在梦中,他也想象不出人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样子。

        不过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阿清!你醒啦!”

        路知砚不知道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游清脑子里转了多少心思,他纯粹地快乐着,伸手想把游清扶起来,看到对方冷冷的目光,又缩手缩脚地收了回来。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继续问。

        游清慢慢地转动眼球环视四周,熟悉的古典装潢让他认清了自己在哪里。

        “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他一开口,才发觉嗓子哑得厉害,声带一震动,连带着心口还有些阵痛。

        低下头一看,他虽然穿着睡袍,还是能看到里面扎扎实实包扎的绷带,让睡袍都鼓起来了。

        “他们说你有洁癖,不会住别人的房间。”路知砚挠挠头,“再说基地里每天给你打扫卫生的人都能进,我作为你的看护还不能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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