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师尊约战,再想到那日沈鸿雪那一剑上澎湃的度厄剑意,澹台晔觉得自己酿了一百年的陈醋都翻了。偏生这小东西还很能勾引人,难怪师尊会对他如此在意。

        澹台晔看着沈鸿雪,心里仿佛被猫爪子挠了一般又痛又痒。一会儿觉得这模样确实惹人心疼,一会儿又觉得就是这可恨的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师尊对他另眼相看,故意要惹他惊慌,看他失措。

        “本尊一向挑剔食材,可不想吃一个弱唧唧的小病秧子。”澹台晔盯着沈鸿雪,继续逗弄道,“还是扔给属下分食,你说是不是更好?”

        沈鸿雪的手握紧,冷淡道:“请魔尊先一刀杀了我。”

        “这怎么行?”澹台晔勾唇一笑,“死了,可就没有滋味了。”

        “那魔尊随意。”沈鸿雪从澹台晔手中将手抽.出来,默默转过身去。

        “好好洗干净了,本尊一会儿就回来。”澹台晔看着水池中背对自己的人,“回来若是看不见你……”

        “不用威胁我。”沈鸿雪淡淡道,“我不会逃。”

        澹台晔轻笑一声,掀开帘幕,出了浴室。

        一会儿后,澹台晔手回到浴室,中握着轻纱质地的青白色衣料。

        “宫中没有准备你的衣服。”澹台晔将衣服扔在衣架上,“问属下要来的新衣,赏你了。”

        沈鸿雪走上浴池,一身湿答答地滴着水,湿衣紧贴着肩背。他赤着脚淡然走在地上,浑身不觉自己优美的身材半隐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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