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沈鸿雪挥剑挡开刺向澹台晔的剑刃,语气淡然而坚决,“这些仙修还活着,与他们共存亡进退是我的责任,请魔尊离开这里。”

        澹台晔眼前的身影恍惚与另一个人重叠。印象里,那个人也总是这般把别人护在身后,把保护所有人都当成他自己天经地义的责任,却从不如此要求其他人。

        不知道为何,澹台晔心中莫名有一种被抛弃被见外的失落感。他没有退后一步,一刀挡住了对面的十几把剑:“赶我走?你问过本尊同意了吗?”

        “……”沈鸿雪道,“他们还活着,想必宗门还在等他们回去。”

        “你以为我要杀他们吗?”澹台晔道,“我拖住他们,你去断引线,颈后。”

        沈鸿雪点点头,没有片刻犹豫,几乎本能地相信了澹台晔。

        澹台晔不能伤人性命,又要一个个牵制对方的行动给沈鸿雪争取时机,时而腹背受敌,浑身不知被砍了多少剑。

        沈鸿雪颈后的引线被澹台晔断过,已经能精准判断绳结的位置,用剑挑断。每个被沈鸿雪挑断引线的傀儡,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倒地动弹不得。

        “咳……”趁沈鸿雪和澹台晔忙乱之中,殷千冥终于把自己从树上拔了下来,呕出一口鲜血,咧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澹台晔推开面前最后一个傀儡,冰冷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望向殷千冥,冷冰冰问道,“有什么遗言?”

        “哈哈哈哈哈哈,帝尊,这小宝贝可真像沈步云呢。”殷千冥看了一眼沈鸿雪左手上的紫色锁灵镯,问道,“帝尊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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