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晔不觉走到了当年沈步云的寝殿前。
门前庭院中,当年师尊亲手植下的紫藤花,已经长成了一片紫藤花海。苍苍婷婷,恍如九天重重紫云落在庭前。
日长人静,自从他不住后,这一方小院平日里应当没有人来,只有人定期打扫。庭院虽依旧打扫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却没有了半点人的气息。
往日庭院里紫藤花树下的欢声笑语,都好像一场梦幻。
澹台晔推开门,一阵常年无人居住的房间所特有的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房中陈设依然,恍如昨日。
床前的小桌子上,整齐地叠放着两本书。书页上,竟然还放着一支做工粗糙的木簪。
澹台晔伸出手,将桌上的木簪拾起,在手心里轻轻摩挲。
澹台晔记得,这是自己刚入宗门不久的时候,用小刀削了一根树枝做的,师尊很喜欢,平日经常用来盘头发,而且逢人就要炫耀一句,“这是我家阿晔做的,他可能干了”。
但是自从收柳若兰入门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师尊戴这支簪子。他总是让自己陪柳若兰看书练剑,说自己长大了,让自己带带师妹,不肯再和自己像从前那样亲近了。
澹台晔心里一直是不待见柳若兰的,甚至总是想如果没有她,是不是师尊就能和从前一样,多亲近自己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