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陆故作轻松:“我早忘了,事故而已,对不对?”
小崽子扳过萧陆的肩,强迫他面对他,语调阴冷:“不是事故,我早就想那样做。”
“陆陆,你也早就策划着离开我?”
“好后悔那天没咬你,”谢逸抬手摩挲萧陆的唇,“你唇角渗血的样子,一定特别欲……”
欲个头咧!
谢逸是个两面派,萧陆一早明了。
他接纳艺人有多重性格,能够适应不同角色,表演时更具张力,但不接受谢逸把偏执实践到他身上。
谢逸倾身,似有意弥补前次的遗憾,浅琥珀色的眼眸专注而深情。
萧陆抓起抱枕狠狠砸在他脑袋上:“清醒点!”
足足用掉九成力气,砸得谢逸头偏向一边,略长的发稍糊到脸上,依旧傻呵呵地弯着薄唇笑,“很清醒啊,所以才来找你喝酒。”
萧陆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申明:“我感冒了,不能陪你。赶紧回去休息,明早的广告有司机送你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