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便推开了,用手帕压了压嘴角,“丰海又去打猎了?”
放下碗,郑福山又倒了些水给朱氏,“嗯,这孩子的性子和咱爹有些像,心里憋着股劲儿,练功练的勤不说,还总去打猎,幸好他自己知道分寸,不会往深山里去。”
朱氏想起儿子小小年纪便不怎么爱笑爱闹的样子,也是发愁,“我倒是希望他活泼一些,就像慧慧家的小六,活泼可爱的,多好。”
郑福山顺着她的话接,“你是想让咱儿子和那孩子一样话多吧?丰海的性子估计是难了,这话少的毛病也是随根儿的。”
“我瞧着丰海不论是长相、根骨还是性子,都有些像咱爹。”郑福山仔细回忆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也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被爹抱过吧,爹带出来的孩子都和他老人家有点像的。”
包括他那个师兄,师兄自幼跟在父亲身边,比他这个做儿子的陪伴的时间都要长,只可惜师兄被遣回了封地,无诏不得回京,之后便没了消息,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福山是又想起了蜀山王?”朱氏嫁给郑福山之时,他的师兄已经离开了上京,并未见过面,但郑福山曾经提起过几次,话里话外是把蜀山王当成亲兄长一般。
只是碍于宴氏这两位疑心病中的帝王,他们郑家从未主动联系过这个异姓王,后来郑家还是被新帝忌惮而惨遭不幸,这位蜀山王也没有半点消息,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遭了毒手。
蜀山偏远穷苦,又有山匪横行,去了这里想要通一份信是极难的,所以他们断了联系也十分正常,朱氏和郑福山都没有想过能再找到这位师兄,更多的是怀念一下当初无忧无虑的生活。
“嗯,要是师兄还活着,他的孩子应该比咱家丰海稍大一些吧。”郑福山心里开始想念曾经的亲人们,他的父亲、母亲、弟弟还有这位师兄。
朱氏看着他脸上流露出些微的悲伤,并没有多想,只当是他又想起来曾经了,拍拍他的手,柔声的安慰,“山哥,都过去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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