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哼了一声,对他们的把戏如何不知道,但也不放在心上,能干活就行。他这把老骨头,自己上去那是上不去了,想到自己年轻时候也是个干活好手,就越想越生气,特别是这些小年轻看着能干,真上手了一点都不中用,还要自己盯着干活!光这么想想,他用力杵了几下拐杖。
“我这屋子坏了几块木板,我比你清楚。你先仔细把瓦片给我拾掇清楚咯。”
“行。”莫朝夕好脾气答应。
这房子老师傅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就答应租给他了。而且这些新瓦片还有那些个新木板都是老师傅自己定的,跟这老房子如出一辙,也不知道哪里折腾的这么契合的东西,毕竟这老房子可都快上百年了。
老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挑选过方位,这么晒的天气,站在屋里,也能感觉到穿堂风,虽然如今这吹来都是滚烫的。但也许是错觉,也许真的有讲究,莫朝夕总觉得穿堂风即便烫,好像也比别的房子要凉快些。
“别偷懒,快干活!太阳都比你勤快!”老师傅看着莫朝夕手下慢着就催,莫朝夕忙停下穿堂风的问题,赶紧动作。
老房子本来就大,四方的。老师傅只占了东面儿的,也是个二层楼的一套小楼格局。只是他们每个小楼是围着中间的四方天井建造的,二楼和一楼的走廊都能互相走过去。
莫朝夕也是租下了这老师傅的老房子才知道,相邻的隔壁的是外公家的老房子,姚家祖宗的牌位都还在二楼放着呢,只是如今除了祭祀,也不住人了。另外两户,一户是村医,也不住这了,还有一户说是一家老小都搬到城里去了,也是多年不曾回来过。
总之就是他们这个一幢小楼,光是换屋顶的瓦片就足足折腾了三天才弄好,虽然也有只能早上趁着太阳没升起来弄几个小时的缘故。
折腾完瓦片,接下来折腾天井还有屋里长起来的杂草。
屋子外头回廊、天井都是铺了青石板的,可一楼的屋里却是泥地,所以长久没人住着,杂草丛生的,需要清理掉,再把地面折腾平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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