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哗啦啦地下着,天看着都是灰白色的。尽管头顶的桥面很宽阔,至少能让三辆车并排通行的宽度,但这雨太大了,暴雨之下总是配合着大风,桥墩下的位置便是能挡雨也挡得很艰难。
莫朝夕和唐秋两人蹲在桥蹲下,风将雨带着刮在脸上、身上,就像暴雨下不够宽的屋檐下关上的门窗,吧嗒吧嗒地时不时有雨啪啪在上头。
戴着头盔倒是还好一点,身上的防护是在衣服里头的,外面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打湿了。两人又往中央的位置挪了挪,好歹能好一点。
这么高的地方撞车下来,其实两人身上多少都有伤,毕竟是夏天,防护也就是穿了马甲,带气囊的那种,外头套一件透气的冲锋衣,其他也没啥了。唐秋第一时间被莫朝夕揽住,腰上冲撞的厉害,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而莫朝夕两人的体重的冲击下,其他这会儿他的左手手臂以及背部左侧其实都是麻的,就像是蚂蚁在上头爬一样……
但两人都没有说,只是蹲在下头,无声地缓解着身上的疼痛,还有疲惫。
好一会儿,莫朝夕仰头说:“这样下去不行,我爬回去看看,车里有什么,尽量把东西都弄出来。吃的、衣服,还有防护的都要拿出来,这种时候,多一点东西,我们能多撑一会儿。能撑住,才有办法。”
“一起。”
唐秋右手后扶着桥墩站起来,动作很小心隐蔽,但莫朝夕却是一眼就看到了,皱眉说,“你受伤了?”
唐秋不在意地动了动笑说:“撞到了一点点没事。快走吧,再晚点就要天黑了,到时候更麻烦。”
“你留着休息,我去。”莫朝夕坚决说。
唐秋却是一个迈步就跳下了桥蹲,干脆直接小跑向半个车身砸进淤泥里的车子,回头催说:“快点,这车子好像还在缓慢地往下陷落,再慢一点,我们谁都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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