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朝夕见他瞪着眼故作凶巴巴的样子,好笑地点头说:“好,我睡会儿。半小时后,你叫我换你。你腰还有伤,不能硬挺着,小心肾虚。”
“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下回叫你试试我虚不虚!我全家人多了点,就不叫你试了。”
莫朝夕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惊得唐秋手里的方向盘差点脱手了。男人嘛,一句似是而非的荤话都让他情绪起了点,耳后冒了点点绯红,当即扫了个白眼过去。却见撩闲的人已经闭上眼睛,躺着假寐了。
顿时,唐秋觉得兜头就是一拨冷水,那点红刹那没了,脸上带着的凉意比暴雨下的风还要凉一些。
车里一下就安静下来,只有后坐绵长的呼吸声,还有身侧清浅的呼吸声,几乎感觉不到。
唐秋放慢车速,闭了下眼,压下瞬间泛起的疲乏,然后睁开眼,紧盯着前头路况,小心淌着水开过去。
车轮高度压过水坑,溅起一波巨大的灰色浪花来。
虽然路面积水严重,还在这路况差了点,但也只是因为下雨造成的,所以唐秋开着还挺顺的。不知不觉,天就亮了起来。
尽管暴雨之下的天亮也带着点灰沉沉的,但光亮还是让副驾驶的莫朝夕皱起了眉头,唐秋一听他的呼吸变了,当下就伸手要将前头的挡光帘放下来,一摊手,忽然副驾驶那边盲区窜出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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