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也说:“莫老哥和莫嫂子,要下午要监工幺叔那房子修洗手间。我留下炒油菜籽,唐夏帮我烧火。”
就是人手不够,这会儿要去砍柴,压根没人。
外公却是不急说:“没那么着急,家里的想用着,到时候再说。这天气还能一直下半年的雨?离冬日还早着呢。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说到细柴,莫朝夕忽然想起上回去哑巴那好像看到他家的中堂那堆满了细柴,足有一面墙那么高,且占满了半个中堂的位置。这便算了,过道上,有屋檐挡着,也堆满了柴火。哑巴就一个人住,用不了这么多的柴。
“等会儿,我去哑巴那问问。”
索性出门,将刚脱下挂在外头的蓑衣再次穿上,顶着暴雨去了哑巴那边,好在哑巴是外公邻里,走出去就到了。
等他走到一半,却是又回来了,招手呼唤唐秋:“来做个翻译。”
唐秋:“……”能怎么办,老实过去做翻译呗。
哑巴家的灶头和厨房还有饭厅是一起的,加上哑巴就一个人,两人过去的时候,哑巴就坐在灶膛面前,端着一碗饭,上面铺着点豆角炖肉,大口大口地扒拉饭吃。
“啊啊啊……”见人过来,哑巴很高兴地比划起来。莫朝夕偏头去看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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