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叶玦基本已经确定眼前这位就是刚才的漏网之鱼,他清清嗓子开了口:“主动点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全天下犯了错误的青少年都一样,坦白从宽之前总要有个负隅顽抗的过程,但最终都会在“请家长”、“记处分”这类不怎么光鲜的“大人手段”下妥协。
别问叶玦为什么这么熟练,问就是谁的青春期没干过几件蠢事,哪怕是现在看起来乖巧温和的混血甜心,当年也有过骑着重型机车一口一个Fword的时期。
看着不淳朴善良,“脱罪”的理由都没及时编好,当下只会低头沉默的小裴同学,叶玦心里给他勉强打了个及格分。
感情不够真挚,好在长得不错,可以给予适当的宽容。
“行,不愿意在这聊,那就一起去主任办公室。”叶玦回到华国没有半年,搞起这副冠冕堂皇的大家长做派倒是娴熟。
没别的秘诀,模仿身为大学教授的父亲叶展云平时在家教育小儿子的状态就行了。
叶玦的表情并不严肃,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随和模样,他朝裴衍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跟上,然后便转身自顾自地往巷口走。
可步子还没迈多远,他散着的衬衫衣角就被若有似无的牵引力扯住了。
气质非常叛逆青少年的小裴同学狡猾得很,这会子工夫就从刚刚失误里吸取了经验。
那双天生就长得不羁的眼睛没了半点锋利,深褐色的眸子直勾勾地和叶玦的视线撞在一起,配上被丝丝细雨打湿的黑发,倒还真有那么几分惹年长的人怜爱的气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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