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中,已经是缓和下来了,更像是一家人之间的笑谈。

        孔闻溪被孔绮琴当着顾景文的面如此说,脸颊一下子由白转红,不好意思的去拽孔绮琴的袖子:“姑姑,溪儿才不是您说的那样。”

        顾景文抬起手,食指指向孔闻溪摇了摇:“我瞧你姑姑说的十分贴切,先前你不就是一副要上天的样子。”

        顾景文盯着孔闻溪,对孔绮琴形容道:“你是没瞧见她爬到树梢上,伸手去折花枝的模样。”

        孔绮琴面带担忧,转头看向孔闻溪嗔怪道:“你这孩子,以后定不可如此!”

        孔闻溪被说的又红了眼眶,一副做了错事垂眼好似要落泪的样子,让旁人看见不忍再说重话。

        不愧是她的好侄女,这模样谁见了不心生怜爱。

        孔绮琴瞧向顾景文,果然如她所料。

        顾景文开口安抚道:“好了,坐下吧。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担忧你出事。朕刚才已经跟你姑姑说了,之后会派身手好的人跟在你身边照顾你,但你日后还要注意切莫不可再这般莽撞了。”

        孔闻溪破啼而笑变脸那叫一个快,欢喜的行礼道:“谢谢姑父!”

        坐在孔闻溪身旁的孔绮琴捏着锦帕,脸上带着自然亲近的笑容,无奈地拍了下孔闻溪的肩膀:“你啊,别调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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