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哲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还不认识的东方人解释。
可能是对方太耀眼了,他本来就对亮闪闪的东西有偏好。
他在心底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濮危看卡尔哲面无表情的,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反应过来他不认识自己。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濮危,字长风,是你的队友。”
濮危说着伸出右手,他记得小崽子教他的礼仪是先伸右手表示友好来着的。
对面的小崽子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卡尔哲的确有些愣神,他自有记忆开始就是一个人。
一个人修习,一个人组队,一个人消化历练过程的喜与悲。
因为根本没人敢、也没人想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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