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亲戚在聚会结束后还都要笑着喊他“燕燕”,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再送他许多又贵又精致的玩具。

        在全家族上下同心的溺爱下,言砚被惯得愈发娇气,把撒娇这一技能练得炉火纯青。

        至于他意识到自己总喜欢撒娇这件事,还是因为中学时的一个校霸。

        那校霸总是黑着一张俊脸叫他“撒娇精”、“娇气包”,可他和那个校霸唯一的交集,不过是体育课上崴了脚,让那个校霸背他去了一趟医务室罢了。

        谁知道自那以后校霸就经常出现在他面前,还要用那样的称呼叫他,次次都要等他生气了,瞪他几眼后,那校霸才红着耳根闭嘴。

        他虽然不开心,但自那以后,他经常会注意着不去跟家人以外的人撒娇,知道那样会惹人讨厌。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纪觉川讨厌他,那自然是要用撒娇来恶心他。

        言砚胸有成竹,开开心心地放下手机,洗澡躺床上去了。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梦到纪觉川提出取消婚约后,他哭得十分伤心,于是纪觉川在补偿他的那笔巨款金额后面加了个零,他拿着那笔巨款离开了A市,从此过上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第二天醒来,言砚还嘴角弯弯,仿佛还沉浸在美梦里。

        他在柔软的被子里赖了一会才起来,拿出自己昨天买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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