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他转过头,把碗里的煎蛋夹到言砚碗里。
言砚立刻满意地笑弯了眼,明媚的笑容很是赏心悦目,只是说出来的话让纪觉川刚夹起的面又掉回碗里。
“谢谢老公。”
听到这句话纪觉川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没有纠正言砚的称呼,还让他喊了一次又一次。
这个发现让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他和言砚别说结婚,就连订婚宴都还没办,理应说不该这么快就改口。
再说了,他和言砚认识还没几天,言砚竟然就能轻易这样喊他,还喊得如此顺口。
难道他对别人也是这样的吗?
纪觉川神色冷了些,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作祟,他没有让言砚改口,倒像是真的默许了他这个肉麻的称呼。
反正言砚喊得这么顺口,那就让他继续喊,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纪觉川在心里给自己找好借口,匆匆吃完早餐后就出了门,留下言砚一人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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