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大灯没开,只开了一个床头灯,昏暗的灯光罩住床上的人。

        卷翘的睫毛影子被拉长,让那颤抖的幅度看起来更加明显。

        言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纪觉川就站在床边,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他耳朵,一字不差。

        他懵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纪觉川会突然说这句话。

        明明在车上还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下午还对他那样凶,现在又突然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他想起下午在公司的时候,纪觉川也是莫名其妙就生了气,还对他甩脸色。

        如果他不说晚安呢?纪觉川又会像下午一样那么凶的对他吗?

        虽然知道现在应该像以前一样跟纪觉川撒娇,让纪觉川厌恶他,这才是他一开始的计划,可言砚现在缩在被子里闭着眼,就是不想跟纪觉川说话。

        几分钟后,床边的人似乎终于离开,言砚悄悄睁开眼看了一眼,床边没有人影,纪觉川不知道去了哪。

        他松了口气,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言砚醒得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