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觉川看他认真的样子,一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像因为晚回家被小妻子盘查的丈夫。

        这个想法让他心情莫名有些好,还有心思多解释两句,“今天晚上有应酬,人有点多。”

        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言砚清澈的眸光闪了闪,像是月光下泉水的波粼。

        没等他看清,言砚就低头把面前的柴犬拿开,离他近了点,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瓷白的下巴微微扬着。

        “老公,那你快去洗澡吧,我去床上等你。”

        这句很有歧义的话让纪觉川额头青筋跳了跳,但言砚对这句话的理解显然只停留在字面意思,那双水光潋滟的眸里一片干净坦然,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令人误解的话。

        想起刚刚那个被打断的拥抱,纪觉川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犹豫。

        虽然言砚喜欢跟他撒娇,但大多时候都是拉他的袖子和衣角,很少跟他有肢体接触。

        刚刚那个拥抱,似乎是两人最亲密的一次接触。

        他现在去洗澡,身上没有烟味后,言砚会再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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