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鸿今日回府后,发现秦楚楚有些不对劲,吃饭的时候傻笑,就连走路的时候,都傻笑。

        这不是开医馆,给开傻了吧。

        睿鸿听睿安说,秦楚楚开医馆这半个月来,好像只开张了一次,他有点心疼,毕竟从选铺面,到修葺,到开张,秦楚楚都是亲力亲为的,也是满怀期待的。

        这才半个月,就梦想破灭了?

        就……被生活折磨的……傻了?

        睿鸿琢磨着,要不要找锦衣卫里面的人私下冒充病患,去医馆给秦楚楚送些诊费,可是病患是要有病才行,没病的人去又有什么用呢?冒充这一招,好像也行不通。

        临睡前,睿鸿穿着白色寝衣坐在梨花木床边,他思来想去,决定和秦楚楚来一番恳谈,于是他说:“楚楚你先停一下,等下再铺床,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秦楚楚穿着同样颜色的纯白寝衣,跪在床榻上,这会儿听到睿鸿说话,便停下手上的活儿,双手搭在跪着的膝盖上,微微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嗯?”

        她的眼神像纯洁的小鹿,清澈见底。

        睿鸿抬手摸了摸秦楚楚的额发,轻声问道:“是不是……医馆遇到难处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秦楚楚不解。

        “我看你从进府到此刻,都不太对劲,比如说……一直在傻傻的笑。”睿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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