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之大吉的裴衍秋是有一定的兄弟义气的,还能惦记着冒着雨去主任办公室接人。

        但三人之间摇摇欲坠的友情,显然不足以让他承担被铁面无私牛主任找家长的风险。

        裴衍秋在门口等了好一会,直到听见屋内的训斥声逐渐平缓,估摸着已经到了总结陈词的阶段,这才见缝插针地敲响了门。

        “报告。”

        这一嗓子喊得清脆,牛主任在空中兀自比比划划的动作都停滞了,看起来有些忘词。

        姜屿偷着翻了个白眼以表示和这种逃兵的划清界限,而余子洲倒是不记仇,傻兮兮地抽空朝他裴哥呲了呲牙。

        牛主任看见倚着门框站着仿佛回家般自在的裴衍秋就一个头两个大。

        跟他爸捐过楼没有关系,跟他经常逃课也没有关系。

        纯粹是因为从入学以来,每次碰到今天这种类似的事情,虽然牛强牛主任心里门儿清准有裴衍秋的一份力,但问题是这小子总能在关键时刻把自己摘出去。

        指向性的证据抓不着,同伙们还都特别团结。

        想到这,牛主任的视线不禁扫向了面前的两位。

        余子洲的腰板瞬间挺直了,如同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声音洪亮又干脆:“不关裴同学的事,他事发时在小吃街西侧的第三家的柳婆馄饨吃烧卖,老板娘和他们家的小女儿都可以作证!我路过时看到他了,裴同学一边背单词一边蘸醋的侧脸特别积极向上,牛主任千万不要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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