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除了家里长辈,几乎很难听到有谁这么叫他,虽说叶玦说话的语气正常,可直接喊名字这件事,到了裴衍秋耳朵里就怎么听怎么亲昵。
虽然清楚大概是因为叶玦从小在海外长大对这种事情不太在意的缘故,可裴衍秋还是抿起嘴偷着笑了笑,就连“沈敛”这两个字从叶玦嘴里说出来,都显得没那么惹人烦了。
“不多,有矛盾,他骚扰你了么?”裴衍秋结束了光盘行动,抬起头看向叶玦,眉头皱了起来,显得有点凶。
叶玦回想起沈敛对外那个吊儿郎当的浪荡形象,瞬间理解了裴衍秋为什么会往奇怪的方向进行联想,于是他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就随口问问。”
“你怎么跟谁都有矛盾!”反应过来了的叶玦抓住重点。
裴衍秋替叶玦一起把餐盘收到了离他们最近的架子上,回头满不在意地答道:“我性格不好。”
“还挺理直气壮。”叶玦嗤笑出声,他站起身拍了拍裴衍秋的肩膀,“就不能改改?”
叶玦的神情轻松惬意,下了班换上普通男大学生都爱穿的运动衫后,那仅剩不多的距离感也都消散了个彻底。
像欧美文艺片里总会有的那种受欢迎的邻家男孩。
收到无数个毕业舞会的邀约,可他却在皎洁的月色下偷着翻墙来敲你的窗,恣意地靠在窗沿,笑着问你是否还缺个舞伴的那种。
邻居家左边是个黑人壮汉,右边是对七十岁老夫妻,所以没体验过半夜翻墙敲窗,高中毕业舞会也因在家发烧没去成的叶玦,并不知道深受影视行业荼毒的小裴同学在脑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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