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数类似的东西主要服务对象,都是以精神长期紧绷、对于成功需求迫切且正在经历瓶颈期的都市白领、中产阶级领导为主的,因为他们具有经济实力,而且会主动去寻找这些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得到精神满足的事物。”

        说到这里,叶玦脸色沉了沉:“针对青少年强制性的课程很少见,光是从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看,这跟LP课程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了,更像是前几年那个——”

        “戒网瘾学校!”余子洲抢答道。

        叶玦朝他比了比大拇指,然后继续解释道:“没错。”

        “一般来说课断断续续要上三个月左右的,主要分为三个阶段,一阶建立信任,二阶摧毁原来的自我,让你反复多次地产生自我怀疑和否定,并让你沉浸在这种情绪状态下,三阶则是重塑和巩固。”

        “那我们这个是一阶?”余子洲有些疑惑,开课第一天就关小黑屋,这能建立起个鬼的信任啊!

        叶玦摇了摇头,将手肘立在腿面上撑着下巴,边回忆着刚才的一些细节,边说道:“他们可能用了更多外力干预,借着青少年性格还没有完全成型的特点,强行把时间压缩到了一周。”

        “而且,我现在不仅怀疑他们使用暴力手段和药物控制,我甚至觉得,他们可能省略掉了第三个人格重塑的过程。”

        叶玦顿了顿,与余子洲对视,然后缓缓说道:“如果其他人也都是像你这样,只是有些青春期少年常见的小问题,那孩子课程结束后的懂事、积极,会不会其实是彻底丧失了自我认同感后的一种对家长的讨好行为?”

        这样的话沈敛的情况就更能解释得通了。

        沈敛的家庭情况特殊,不会像其他人通过“讨好”家长的方式填补上缺失的情感需求,所以这种强烈的自我否定在高压的状态下也就促成了他的自毁倾向,不过好在他还能意识到自己需要帮助,不然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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