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秋的语气听得叶玦心软,同时他帮着自己去取证这件事更是让他动容。

        一时间,叶玦还真有点描述不出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感受,由于还在教室里,人多眼杂,叶玦只好捏了捏裴衍秋还没撤走的指尖。

        邀完功的小裴总算老实了,不再有一下没一下地吸引叶玦的注意,而是安静地靠着墙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都不需要叶玦分析科普,裴衍秋光从自己的反应上就能猜出医务室分下来的药是做什么用的,大概是些刺激情绪使人兴奋的东西,合不合法有待商榷,但效果是真的强劲。

        倒也不怪其他人那么感动,哭成一团,裴衍秋虽说只是在舌根下面含了一会,前后不超过两分钟,现在也觉得有些心悸加上胸闷。

        他在小叶老师身边的时候本来情绪就总有波动,再加上这么一折腾,裴衍秋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不清醒,脑内闪过的一帧帧画面,不是叶玦微微弯起漂亮的眼睛,就是骨节分明又格外白皙的手指。

        额前被叶玦揉乱了的头发在没人精心侍弄的状态下依然有点凌乱,正好虚虚掩掩地挡住了裴衍秋偷偷看向对方的眼神,以及有些涨红的耳朵尖。

        屏幕上正播放着邮轮经历海难,一部分人选择牺牲自己为其他人创造生还可能的场景。

        在一片有被感动到的啜泣声和余子洲睡着了的轻微鼾声中,裴衍秋看着叶玦因为刚打过哈欠,所以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眶,抿了抿嘴。

        船沉了,影片结束了,裴衍秋也得从小叶老师的美貌之中抽离了。

        刚坠入情网、懵懵懂懂的少年人不懂什么合不合时宜,只觉得讲台旁边拍着手询问大家感受的王老师,有那么一点点的吵。

        由于刚才那番小动作,叶玦和裴衍秋的椅子被两人蹭着蹭着就靠得格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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