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米花町被覆盖上一层灰蓝色的滤镜,略微黯淡的光线被亮起的广告牌盖过,色彩斑斓的霓虹灯管上是变幻的字体和图案。

        只是放眼望去,入目的第一眼只会是那些被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的,拥挤成堆的车辆。

        野泽衣已经被堵在这儿三十九分钟了。

        逼仄狭小的车内,驾驶座上的司机焦躁到无奈地靠在座位上,既无事可做又得时时刻刻地观察着路况,以免错过任何可以见缝插针摆脱窘境的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觉得空气中的水分都少得可怜,连带着人的呼吸中都弥漫着火急火燎的味道。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又顾及着乘客,第二十七次把摸向了香烟的手收了回来,目光艳羡地望着那些在小路上自由自在地踩着自行车,滑板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畅通无阻地往来交错。

        在正前方小路尽头的拐角处,青春靓丽的女学生手牵着小朋友低头说笑,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挥舞着用处不明的纸张,与身旁身高腿长,一头金发的年轻人高谈阔论着什么。

        那个人好像……?

        野泽衣有些惊讶。收回视线,将手机屏幕避开司机的视野,看起来像无聊到自拍的样子,实际上用摄像头放大了那一行人的面孔。

        同时中年人攥在手里的纸券在镜头里一闪而过,野泽衣认出了上面让她觉得眼熟的河豚鱼。

        她回过头,在来时经过的那家餐厅的广告牌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图案。

        于是两分钟后,拖着行李箱的野泽衣走进餐厅,影子在漆黑的地砖里被描绘出具体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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