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芮瞥了秦之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放下烟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之豹见状,瞬间明悟过来,放下茶杯,笑着说道:“葛明德前来,我不觉得奇怪,我很奇怪的是,为何陛下会把廉嘉庆派过来。”
“有什么好奇怪的?廉嘉庆是副院使,西征军出现了瘟疫,他不来谁来?”汤芮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
秦之豹却摇摇头,分析道:“汤叔,你看啊,葛明德是辅佐过两位帝王的太医了,虽然官职不高,可是,深受两代帝王的重用,他虽然不是院使,却不比院使的地位低,西征军出现了瘟疫,陛下派葛明德前来,就足够彰显他的重视了,为何还要派廉嘉庆这个副院使呢?”
“更重要的是,廉嘉庆是副院使,虽然在官职上比葛明德要高,可是,真正有话语权的,还是葛明德,可是,这次朝廷派来的人,却以廉嘉庆为首,这就很不合情理了。”
听完秦之豹的分析,汤芮满意的点点头,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缓缓地开口道:“那你觉得,陛下把这二人派来,是何用意啊?”
秦之豹想了想,说道:“如果单从医术而言,葛明德要高于廉嘉庆,可是,要从权利地位来说,廉嘉庆要高于葛明德,我感觉,陛下把二人都派到康城来,不完全是冲着瘟疫来的,汤叔,你觉得呢?”
“咚咚咚。”
汤芮磕了磕烟袋,然后放下烟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水太沸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毛躁的性格,还是改不掉啊。”
闻听此言,秦之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没有辩驳什么。
放下茶杯,汤芮看了一眼秦之豹,缓缓地说道:“你想的没错,陛下把葛明德和廉嘉庆同时派来,确实不单单是为了瘟疫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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