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时间里,到底死了多少人,已经不知道了,因为没人再有精力和时间去统计了,太多太多了,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就是结果。
搬上来的床弩、脚踏-弩、床子弩,大多已经损坏,无法继续使用了;滚木、雷石也已经没有了,狼牙拍、叉杆、撞车、飞钩等武器,也损失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用处不大;滚油早已经没有了,沸水虽然还有,可是,随着战争的鏖战,沸水不可能完全烧开了,而金汤更是早已经没有了。
西征军这边的守城器械被损坏的七七八八,而西域联军那边的攻城器械,更是如此,他们花费巨大代价铸造的吕公车、投石车、饿鹘车等等,都在一次次冲锋和使用当中损坏,沦为了一地的碎屑。
其实,这些东西,早在两天前,就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在最近的这两天时间里,唯一能阻止他们的,只有将士们的血肉之躯。
西域联军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有人冲上城墙了,给西征军这边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是,这些人就像是大海的一朵浪花一般,骤然出现,又骤然消失,成为了一堆烂泥。
从第三天开始,西域联军登上城头的次数,高达八十余次,可是,每一次都被守城的将士们,杀了回去,而代价就是一个又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甚至连脸都没有看清楚的少年郎,倒在了血泊当中。
他们撑不住了,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而他们之所以还依旧坚守在城头上,是因为他们心中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信仰,而这种信仰,是那些将军们带来的。
五月十日,西域联军第一次发起大规模攻城的时候,负责镇守城头的楼船将军姬泽阳,身负重伤,被流箭射瞎了右眼,其麾下五个万夫长,战死了两个,千夫长,死了五个,百夫长死的更多。
五月十一日,瞎了一只眼睛的姬泽阳,不但没有留在临时医院养伤,反而带伤上阵,于当日下午,被敌军的一名将军斩杀,而对方也没有活着走下城墙。
五月十二日,奋武将军易超,接替了姬泽阳的岗位,负责迎敌作战,当天下午,他被三名敌军万夫长,还有多名敌军冲杀到面前,双方鏖战几十回合,易超杀死两名万夫长,还有几十名敌军,最终被最后一个万夫长,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砍掉了脑袋。
五月十三日,抚军将军潘雨辰,击杀两名敌军大将,身受重伤,断了一条手臂,身中八刀,被附近的士卒,拼死营救回来,这才得以保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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