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凡说凯丽在达摩院手中,看似很奇怪,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像中原王朝,每逢大战的时候,在让武将担任统帅,给予他们偌大权利的同时,也会死死地捏住他们的软肋,而这个软肋一般都是他们的家人,毕竟,皇帝也怕他们谋反啊。

        类似的事情和手段,在西域也很正常,凯丽既然是布德和易德都看上的女人,要想让他们听话,并且奋不顾身的作战,手里没有点儿筹码怎么可能,而诸如此类的事情,相信在很多王国的国王身上都有体现。

        “先生的意思是去达摩院劫走凯丽?”邢宫看向许一凡,下意识的问道。

        许一凡看了一眼邢宫,摇摇头,说道:“太麻烦了,而且难度很高,代价很大,不值得这么做。”

        “而且我们一旦这么做了,达摩院那边的人就会立即猜到我们的用意,届时,布德和易德都会知道的,得不偿失,没有必要。”

        邢宫闻言,点点头,然后问道:“那先生的意思......”

        “凯丽被达摩院的人带走,估计易德和布德都不知情,而达摩院的人肯定也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想利用凯丽激化他们的矛盾,达摩院的人肯定也会想到,我猜达摩院的人在很早之前就这么做,利用布德和易德的矛盾,让他们在战场上不断竞争和比拼,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一旦他们知道凯丽在达摩院的手中,肯定会闹事儿的......”

        许一凡话才说到一般,杜鲁就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直接打断了许一凡的话,说到:“我们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布德和易德就可以了,让他们对达摩院出手,这样一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妙啊!”

        杜鲁的话并没有引起吴钩和邢宫的共鸣,二人反而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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