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面还是桥面,只是多了一个窟窿,僧人手里的禅杖就钉在了桥面之上,而僧人却已经不见了。

        “阿弥陀佛。”

        伴随着一声佛唱,僧人出现了在马车前面,其伸出一只手,直接抵在了马儿的额头上,而本来就被许一凡勒住缰绳的马儿,在这一前一后的制衡之下,变得狂躁不已。

        只见这两匹马,嘶鸣一声,头颅高高扬起,其两只前蹄高高抬起,朝着面前的僧人就纷纷的踩踏而下。

        站在马车上的许一凡,也因为马儿举动,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直接朝后倒去,在马儿前蹄下落的时候,整个人又朝前倒去,眼看着他就要摔落-马车的时候,刚刚还摇晃不已的马车,却突然静止不动了,而许一凡也没有掉下马车,因为凯丽从身后拉住他了。

        待到人站稳之后,许一凡下意识的朝前看去,却发现僧人不但没有马蹄踩死,反而站在了两匹马的中间,其双手一左一右摁住了马儿的脑袋,使得它们无法动弹。

        不但其头颅无法动弹,其四肢也无法动弹,就这样,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此时,场面很诡异,僧人站在马车前,以一己之力,直接把即将失控的马车给拦下了,其本人还毫发无伤,显然,这个僧人不是普通人,其不是修行者就是武僧,至于其到底是哪种,许一凡却不确定。

        此刻,僧人站在马车前方,抬起头,看着许一凡,而许一凡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僧人,至于凯丽,则躲在许一凡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僧人。

        “你是何人?”许一凡盯着僧人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僧人放下双手,之前不知道去哪里的钵,再次出现在其手中,其左手托钵,右手放于胸前,语气平缓的说道“施主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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