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建民独坐湖中凉亭的时候,有人出现在岸边,身披一件厚重的雪白狐裘,手中拎着一壶梅子酒,冷眼看着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

        伤心了,后悔了,愧疚了,看似可怜,实则可恨,多少年来,此刻才去伤心,后悔与愧疚,有用吗?你配吗?

        得不到,就毁灭,男人呐,果然都一样,既多情又无情,既可爱又可恨,既可敬又可耻,孤家寡人总是那般的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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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鄜洲城,桑落楼。

        许一凡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独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已然冷清下来的西安街,眯着眼睛,沉默不语。

        这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的局,一个无解的局。

        三个月前,正是炎军跟西域军决战落幕的时候,也是许一凡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接到圣旨要入京的时候,更是李承德离开蓟州,进入中原的时候,而在这个时间点上,有人重提当年那场可谓是血流成河的玄武叛乱事件,肯定不是巧合。

        在文星辰离开许一凡身边,去往北荒的时候,临行前,文星辰告诉了许一凡一件事——他不是许淳的儿子。

        对于这个结果,许一凡并不感到意外,从有关他是许淳之子的消息开始传递出来的时候,许一凡就没有当真过,若他真的是许淳之子,估计他早就死于非命了,不可能还存活在这个世间的。

        最是薄情帝王家,许淳既然已经反叛,那他身边的人,都是逆党,都是威胁,而炎武帝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人存活至今呢,即便皇恩浩荡,不予追究,可当他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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