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悔微微一抖手腕,猛地一跺右脚,整个人猛然站定,止住后退之势,然后欺身而进,转刺为扫,剑身从左往右,朝侍书来了个横扫千军,剑身上的剑芒,先行一步,直扑侍书面门。

        侍书也猛地一跺地面,停住身形,快速舞动着手里的长剑,其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伴随着其手中的动作,在其面前形成了一个以长剑为半径的大圆,一剑化两剑,两剑化四剑......转眼之间,侍书面前就凭空出现一道剑阵。

        “砰!”

        唐悔的剑气势若奔雷,笔直的撞击在剑阵之上,看似虚幻的剑阵,宛若平静的湖面被丢弃了一颗石子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荡起阵阵涟漪,却始终乱而不溃。

        “咚!”

        又是一声脆响,唐悔的剑身终于抵达侍书面前,剑芒已然消散,而剑阵也随之消失,只见唐悔横剑向前,而侍书竖剑于胸,两柄长剑狠狠地撞击在一起,二人也拉近距离。

        长剑相撞之后,二人同时转换剑招,唐悔由横扫变直刺,而侍书也手腕翻转,原本僵硬无比的长剑,瞬间变得柔软无比,宛若银蛇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难寻的轨迹,其剑尖和剑身,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撞击在唐悔的剑身之上,发出一阵叮叮咚咚的脆响。

        唐悔原本是单手握剑,在跟侍书短暂交手十余招之后,由单手握剑变成了双手握剑,点刺撩拨劈,长剑在其手中,被舞动的虎虎生风,宛如是其身体的一部分,而侍书却始终是单手握剑,手中的软剑时软时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撞击在唐悔的剑身之上,一次又一次堪堪躲过唐悔的攻势,在外人看来,是唐悔压着侍书打,真可谓是险象环生。

        然而,真相却并非如此,唐悔此刻是有苦自知,在出手之前,他就已经很高估侍书了,可当交手之后,他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娇弱女子。

        侍书看似只是被动防守,可她每一次出剑的时机,还有落剑的位置,都是唐悔剑招剑式的关键所在,或者是破绽所在,跟其他剑修的以力破巧不同,侍书是以巧破力,看似每一次侍书只是轻轻一点,可唐悔却发现,随着二人交手的次数越多,他有种陷入沼泽和汪洋大海的感觉,尽管他出剑无比的迅猛,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没有着力点,始终让其有力无处出,无比的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