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多想了。

        白桑哼了一下,“误会什么?你还不赶紧把后背的荆条弄掉?是不是还想我亲自去抓?”

        温佐连忙把后背上的荆条放下来。

        夹杂红色血液,看的白桑又是一阵心疼。

        “我去拿药。”白桑就想从床上下来。

        “陛下别动,我去拿。”

        温佐好歹在皇宫住了大半年,东西放在哪他比白桑还要清楚。

        他站起身牵动了一下伤口。

        白桑看见他神色不好,“活该,谁让你打自己打的那么狠的。”突然又想起来:“话说你后背你自己打不到,谁打的?”

        她聪明了起来。

        “我让我爹抽的,在家里面知道陛下因为我受苦,我可恨自己了,我就让我爹狠狠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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